“妈咪”能耐的背后

“妈咪”者，嫖客和娼妓之间穿针引线者，过去叫老鸨或鸨母，现今也叫鸡头或皮条客，不过都是蔑称，性别色彩亦不浓。一声“妈咪”过去，被叫者面露喜色，娉婷而至，可见此称呼呼之适然。不过，打从“妈咪”这称呼被风月场染指后，港台片中孩子呢称母亲为“妈咪”自此绝迹。可惜！

三百六十行里，妈咪是不入行的。因此，做妈咪无须考试，也没有“级”、“员”、“师”、“家”等职称以分高低。当妈咪的，大半也有操皮肉生意的经历，而且是其中佼佼者。为啥？风月场里尽行污秽之事，举手投足、来言去语、一颦一笑皆有规矩，不入此行，哪得“真谛”？且该行当伤风败俗、触犯法律，所以左右要摆平，上下须打点，妈咪若无手眼通天、左右逢源的本事，这生意如何做得？

如此看来，妈咪虽无这“师”那“家”的头衔，显见还是有高低之分的。比如，此妈咪手下有十来个小姐，姿色平平，生意不多，赚钱也少，且有几个被公安打击过；彼妈咪麾下有几十个靓妞，风骚逼人，“业务”须预约，出场费上千，公安扫黄数度，靓妞毫发未损——妈咪做到这等风光，大约也算出类拔萃、名列三甲了。

不过，今年的9·18之后，此种想法也属孤陋寡闻之列。那日之前，珠海某酒店连续数日有几百个日本男人和同样数量的中国女子进进出出，行暧昧之事，时间之久、人数之众，绝后不敢说，空前断断不会错的。即如丹麦堂皇之红灯区，泰国挂牌之色情场，恐怕也要甘拜下风。

俗话说：行得春风有夏雨。珠海那场霏霏“淫”雨，若非妈咪平日里打点到位，她敢下吗？怕想都不敢想！据说那妈咪已经落网，虽未一睹“淫”容，想来也不会是三头六臂之人，行伤天之事，捞害理之财，历来有须傍黑白两道的说法。世面做得愈大，傍道则须愈深。不知那妈咪究竟傍上何道，才敢做得如此惊天动地之事？有那么大的能耐？

（作者来自上海广粤路1577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