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群,从神话变笑话
“上到国家领导,下到幼儿园的小朋友都叫我‘牛哥’”,“跟着我牛哥,要钱有钱,要权有权。”牛群常向身边的人作如此宣扬(见7月26日《现代快报》)。牛群到蒙城走“牛”上任之时,曾经作过两条牛气冲天的郑重承诺:两年之内要把蒙城变成一个国家级的旅游基地,两年之内要把蒙城黄牛市场那块牌子变成国家级的。尽管这两条承诺最终都没有完全兑现。但是,牛群的确给蒙城带来了一系列的神话。据蒙城为牛副县长两年任期开出的“成绩单”显示:牛群参与大小谈判数百次,谈成项目十多个,引进资金近5亿元,蒙城因此获得知名度的潜在价值可达数十亿。
然而,正如牛群商茂城的一位商户的玩笑话说的那样,牛群能吸引人的注意力,但刺激不了人的食欲,牛群能让人快乐,但牛群不能填鼓人的腰包。牛群给蒙城带来的神话,却在无情的现实和市场面前变成了笑话。牛群的三大杰作:牛群商茂城,五子牛特校,五子牛饮品公司,最终没能经受住时间考验,成了牛群的三大败绩。是什么原因让牛群败走蒙城,从神话变成笑话?
从牛群本人角度来看。不论是他的“我是自带草料来挤奶的,不为名,不为利,为的是回报蒙城人民的厚爱”的“真情告白”,还是他的被称做行为艺术的“裸捐秀”,我们都不可否认牛群来蒙城奉献的同时,背后存在着个人的功利目的。特别是当自己要在蒙城干一番事业的抱负,在现实环境中难以施展的情况下,这种个人目的更有可能演变成个人奋斗,甚至捞一把的可能。这也是牛群最终陷入经济纠纷的直接原因。
从当初引进牛群的一些蒙城官员角度看。他们之所以相中牛群,并非是因为他的特殊的政治才能、经营才能或管理才能,而是牛群的知名度。他们利用牛群的真实目的,又不能排除为自己的政绩工程捞资本的可能,甚至可以说,引进牛群本身就是一个政绩工程。这与牛群干一番事业的初衷显然是矛盾的。既然当初的某些官员们引进牛群的真实目的,并非是真正着眼于造福百姓,而可能是拿他作个花架子,或者只是作为某些官员政治棋盘上的一粒棋子,那么,这也就从开始注定了牛群的悲剧结局。
而最为根本的一点,不管是牛群,还是那些对牛群抱有某种期待的蒙城人,他们都犯了一个最基本的错误,那就是,看重了个人主义在地方发展中的作用。牛群是带着个人英雄主义的豪情到蒙城来的,他不顾蒙城的客观实际要把蒙城带向世界,要处处向国家级看齐,这本身就有点不自量力。蒙城那些对牛群抱有幻想的干部群众,也是高估了牛群的个人作用。他们忘记了一个基本常识,地方发展的历史也是由群众创造的,而不是由少数英雄人物决定的。况且,牛群的个人能力,未必就能达到英雄人物的水平。
不论是搞经济,还是政治,都要遵循他们的自身规律。牛群可以做一个好演员,但是未必有振兴一方的经济和政治水平。企图靠某个人来实现一个地方的神话,最终很有可能成为笑话,这个教训也值得蒙城以外的其他地方吸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