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社会反映强烈的“上学贵”问题,教育部新闻发言人王旭明这样解释:北大、清华这些优质教育资源是有限的,自然比较贵,不是所有人都消费得起的。就好比逛市场买东西,如果有钱,可以去买1万元一套的衣服;如果没钱,就只能去小店,买100元一套的衣服穿。现在很多人不考虑自己实力如何,都想让孩子往好学校里挤,这是非理性的,也是形成“上学贵”观念重要来由之一。(3月6日新华网)
教育行政部门的发言人将“上学贵”归咎为百姓“非理性”,实在让人失望。照王旭明先生的解释,目前的“上学贵”就是百姓们“非理性”给闹得。如果大家都能根据自己的经济实力选择学校,上学就不贵了。
首先,王先生在这里有转移百姓视线的嫌疑。百姓们说的“上学贵”,并非单纯指高校收费贵,而是指整个的教育,是从小学到大学普遍存在的乱收费。这与“北大、清华这些优质教育资源是有限的”不能混为一谈。
其次,百姓的“非理性”是教育歧视逼迫下形成的。王先生身为教育部的发言人,替教育部开脱也属情理之事,可把责任推给百姓,是不是有点不厚道?砸锅卖铁也要供孩子上好学校是有点不理性,可这种不理性不是教育行政部门的责任吗?如果学校没有人为的厚薄之分,如果教育资源没有分配上的天壤之别,哪个家长会心甘情愿地花高价择校费?哪个孩子会舍近求远地上好学校?
再次,受教育和买衣服根本就是两码事。买衣服是纯粹的买和卖的关系,而上学却是权利和义务的关系。我们的学校大部分是公立的,是国家投资为主,也就是纳税人出钱办的。作为一个公民,作为一个纳税人,其子女有权利接受应该得到的教育,国家有义务为他们提供良好的教育环境。每一个公民、每一个公民的子女,他们的受教育权是平等的,任何人无权给其中的一部分人优待,而对另一部分人歧视。
第四,非义务教育阶段的教育不是乱收费教育。非义务教育阶段的教育已经成了家庭的一种消费,这早已为普通群众所接受,无需任何人再来教化。问题不是群众不根据自己的经济、智力实力来选择学校,而是所有的学校都在巧立名目地收电费,普通群众在乱收费教育面前,要么因教育而陷入贫困,要么放弃非义务教育,非义务教育已经成了贫困的导火线。
显然,百姓们的教育“非理性”不是“上学贵”的好借口,还是烦请教育部再为“上学贵”另找一个说得过去的好借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