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大腹便便的孕妇在丈夫陪同下,招摇地来到街道办计生人员面前,拿出一个红色存折本摔到办公桌上。“这里有20万元,随便你们怎么扣,我需要安心养胎,请你们别再上门骚扰了!”广州市计生人员向记者描述前不久发生的这一情景时,仍抑制不住内心的气愤。(4月12日 新华网)
想必大家对当年黄宏和宋丹丹的小品《超生游击队》记忆犹新,这一超生题材的经典之作,生动地反映了超生者躲闪、隐匿的生活窘境。而在现实中,贫困人群躲着生,暴富人群罚着生已十分普遍。金钱成了富人想生就生的通行证。
富人超生、想生就生,已逐渐演变为有钱人的一种特权、身份及地位的象征。正如广东省社科院社会学与人口学研究所所长郑梓桢所说,有钱人超生如同“红灯停、绿灯走”,有钱就可藐视国策,藐视法制,为所欲为。广州番禺区规定超生要交12万元以上的社会抚养费,甚至有一名超生对象交纳了36万元的社会抚养费,可这并未阻挡住“大款”超生的门槛。
社会需要富人,这是不可违逆的事实。然我们所提倡的富人,是那种具有富贵品质,具有社会责任感、道德感和诚信感的富人,而不是那种因富就藐视法律、践踏公平的所谓富了口袋穷了脑袋的人。那种视富为凌驾法律资本的“款爷”,只不过是财富上的高子、品行上的侏儒而已。
当金钱真正嬗变为富人想生就生的通行证时,必是社会两极分化日趋拉大之时,也是国策失威、失信、失控之时。富人想生就生,缘于袋里有钱支撑着他做了富人,几万、几十万九牛一毛,算不了什么。那种仅仅依靠征收社会抚养费来限制富人超生的作法,显然已失去了约束力。当社会财富逐渐在个人手中积累时,这种微不足道的处罚无济于事。
因此,控制富人超生,打蛇还需打七寸。换言之,就是必须从制度层面上提高超生成本,使其牛不起来,望罚生寒意。一是完善相关法规,坚决堵住制度上的超生空间;二是大幅提高处罚标准,罚他个倾家荡产。
金钱不是富人想生就生的通行证。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是法律的根本属性,富人不可游离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