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政府文化艺术有关管理部门来讲,不应该允许超女这类东西存在。参加超女的被害了,看这个节目的也被害了,我就这么一个看法。”刘忠德先生对超女现象明确表态。 (4月华夏时报)
纵观这篇专访,没有任何超越以前批评类评论的地方。被称为“中国抨击超女第一人”的刘忠德先生,前两天曾以“超女超男是对艺术的玷污”而一语惊人,在社会以及网络上引起轩然大波。而据我所知,他并不是批判超女的第一人,因为自从去年超女对演艺市场带来冲击波之后,讽诽之声一直不绝于耳。其中,较权威的有“文化低能论”和“超女污染带”,而刘先生的超女“玷污艺术论”和“超女害人说”只不过是以前抨击之声的翻版而已,并无任何新意,而且不堪一击。
其一,将艺术孤立于市场之外,实质是一种“艺术孤僻症”的具体表现。刘先生说:“文化产品是不能完全依靠市场来选择和决定的。市场选择的不一定是好东西。超女肯定是市场选择的,但不能让劳动人民整天陶醉在低俗的文艺当中。”劳动人民能够有歌听,能够“整天陶醉”其中的,就不是低俗的东西。高雅与低俗没有绝对的标准,它需要实践的检验和群众的认同。中国古代《风》、《雅》、《颂》无不来源于民间,又娱乐于民间,现在看来,却也算高雅的上乘之作。广电部在“蓝皮书”里充分肯定超女的市场运作模式,而文化体制的改革重点也放在文化如何适应市场经济,服从服务于发展大局。为什么艺术与市场一沾上边,就变成了低俗?低俗的罪魁祸首到底是市场本身与生俱来的,还是市场不规范造成的?文艺为劳动人民服务,这是老人家《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以来一直坚持的宗旨,经过市场选择,又符合规定要求,同时又是老百姓喜欢的,就应当是好的文艺产品。
其二,将超女比作洋快餐,咋没见洋快餐吃死人?刘先生承认“洋快餐只是很多人填饱肚子的一种快捷选择”,他还说,“曾热衷过吃洋快餐,但现在不喜欢吃了,并且觉得‘快餐文化’就是没文化”。既然是洋快餐是一种填饱肚子的快捷选择,那么就应该有它存在并受到青睐的一席之地,毕竟老百姓不可能整天他请你邀,逛酒店,吃大餐,绝大部分人还是选择经济实惠的快餐。将一些现代新型艺术形式比作“文化快餐”非常形象贴切,因为随着社会的变革与互联网时代的到来,改变着人们对于艺术欣赏的价值取向,象电视选秀、小品短剧、网络音乐等等“文化快餐”正受到人们的追崇,说“快餐文化”就是没文化,其霸气从何而来?有没有文化谁说了算?老百姓喜欢“快餐文化”,所以老百姓都没有文化?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文化自大”实质是一种恐惧。当意识到“有一种强势文化侵袭而来的时候”,应该更多的去观察、审视、包容、引导,而不是妄自尊大,张口便骂“没文化”。
通过总结刘先生的惊人之语,超女的“毒性”在于市场化、低俗化、劳动人民陶醉其中和像洋快餐一样没有文化,“害人”的超女“毒性”究竟有多大?恐怕只有刘先生自己说得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