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9月5日,郴州市原副市长雷渊利因用利用职务之便,在承揽工程、解决政策优惠等方面贪污及受贿700多万元以及挪用公款2650万元被长沙市中院一审判处死缓。2005年雷曾在一次受审时感慨,“在郴州要数贪官,我算小的,只能排在第12位。”今年5月,郴州市委书记李大伦被湖南省纪委召至长沙接受调查,随后即被免除党内一切职务;8月,该市市委常委、宣传部长樊甲生亦被“双规”;李、樊的相继“落马”,又牵出了158名党政干部和民营企业法人。(2006年09月11日人民网、中国经济周刊)
郴州腐败窝案不是“腐败风暴”的特例。两个月前的“三秦第一卖官案”也引发了一场“商州官场大地震”。7月4日,陕西省商洛市委原常委、商州区委原书记张改萍(副厅级)受贿一案在西安公开审理。检察机关指控,张改萍在商洛地区任职的6年里,通过对干部的选拔、任用、调动,共收受28人所送贿赂款共计106.9万元,在这个吃国家财政补贴的贫困地区创下了一个“记录”。(2006年07月12日检察日报)
有矿产资源就买矿产资源、捞取票子;没有矿产资源就买政治资源、批发官帽子……由于各种利益的纠结,常常在当地官场形成一张巨大的关系网。有朝一日将这个“黑箱子”打开一条缝时,飞出的“苍蝇”便不是一只两只,而是一团一群。这可以称作“黑箱苍蝇现象”。
对层出不穷的腐败窝案,我们实在愤怒;对某些失去理想的党员干部,我们都很失望;对监督机制的空转失灵,我们都很忧心。但是,愈愤怒就要愈冷静,愈失望就要愈解剖,愈忧心就要愈思考。
在黑箱子打开、苍蝇飞出的时刻,打完一场 “歼灭战”后,我们首先考虑的不应是“又将投入一场新的战斗”,而是应该了解为什么黑箱子有苍蝇,全力去追究苍蝇藏身之处,彻底清理黑箱子结构本身。
也就是说,制度的检讨、机制的改造,这才是真正首要、真正重大的任务。否则,你打死了这一团苍蝇,黑箱子依旧,下一团正等着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