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农民工的子女尽快融入城市

时间:2020-05-26 12:54       来源: 中国法院网        作者&编辑: 周志明
  看了春节联欢晚会的朗诵《心里话》,心里深有感触。

  在城市里,有这么一群人,他们踯躅在大街小巷,眼神焦虑迷茫。城市如此近,又如此远。他们是流动人口第二代。在城市里,这个特殊的群体愈来愈庞大。他们如何融入城市?

  2000年上海市与外省市的未成年犯人数比大致在6:4,这个比例持续到2002年,但是从2003年开始,这个比例开始倒置,即4:6,到2005年,这个比例已经是3:7,7个外省籍少年犯比3个上海籍少年犯。短短的5年多时间里,少年犯的结构发生倒置,这是值得重视的一个现象。其他城市也有类似的现象。

  以前上海外省籍青少年犯罪以流窜犯罪为多,现在来上海时间较长的外省籍少年犯罪现象开始出现。经调查发现,这群特殊的少年可称之为上个世纪80年代改革开放以来的“第二代城市移民”,他们的父辈80年代中末期来上海,通过各种生存手段站稳脚跟之后,让远在家乡的子女,即他们的第二代来到城市,也有的是在上海生下了自己的孩子。

  农民工子女犯罪率上升有各种原因,其中最重要的是他们无法获得对城市的“文化认同”。作为城市结构的新生组成部分,他们不仅仅是生存意义上融入城市,更在自我认同、生存方式乃至价值观等方面都试图融入这座城市,但屡屡受挫,让这一群体存在着较为强烈的不公平感,导致了自卑、怨恨、仇富等心理。

  跟第一代城市移民相比,农民工的子女的诉求更高,“他们的父辈是以家乡为参照物,是一种纵向比较,他们能够在比农村生活条件好的城市生存下来,就满足了。但他们的子女,并不这么想,他们是以有城市户口的同龄人为参照物,是一种横向比较。跟父辈相比,他们的不满意度高得多。他们长年在城市生活,甚至在城市出生,对农村老家基本没什么印象,但由于没有城市户口,他们还是被看作农村人。”由于很难融入城市,农民工的子女留下了心理创伤。2004年,一安徽女孩在上海就读时遇到歧视而自杀。农民工子女均表示:命运对他们不公平。

  全社会亟须思考一个问题:如何让农民工的子女在成长过程中,能够比较好地接受主流的价值观并融入其中。现在全国很多城市的农民工数量庞大,上海有500多万,一些区县的农民工数量与户籍人口已经是1∶1。跟城市居民相比,这是有冲突的两个文化群体,如果不进行文化上的融合,尤其是农民工的子女的文化融合,迟早要出问题。

  应当充分重视第二代城市移民的生存和发展权利,与第一代相比,他们可能会更加趋于激进,诉求的简单化、暴力化和突发性将会更加突出,并形成基于贫困的恶性循环。必须重点关注他们受教育的权利,完善体制外教育模式的管理;关注他们在城市化改革中的心理承受和宣泄方式,提供相应的心理诉求渠道;完善对他们合法权益的保障机制。

  正如朗诵《心里话》所说:别人跟我比父母,我和别人比明天。解决农民工子女的文化认同问题,是有效预防犯罪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