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稀奇事,学生自己上课学习还得靠奖励。”近日,贵阳某高校06级设计班为提高学生上课的积极性,出台一项土政策,一月全勤奖20元,在校园和当地引起热议。(工人日报4月19日)
如果荒诞的奖项名称可以申报吉尼斯纪录,估计“防逃课奖”至少可以毫无悬念地名列候选前茅。这样的奖项出现在号称大学毛入学率居世界之首的中国,我以为绝非偶然。
高校扩招数年,专业设置与市场脱轨,以致大学生择业日渐艰难。在这种语境中,不少大学生从迈进校门的那天起,就被“毕业即失业”所困扰,哪有心思上课?
相当数量的大学教师在外“多元发展”,不仅以“老板”自居,甚至还把学生当“长工”使唤。教师老板们踏进教室,要么照本宣科,要么胡诌一通。这样的课,谁听得下去?
由于高校管理衙门化,一个年纪轻轻的处长,往往比著作等身的老教授还要牛。在行政权力凌驾于学术之上的环境中,不少满腹经纶的教授心灰意冷,得过且过,授课水平亦不尽如人意。学生于是只得一逃了之。
所以我以为,设置“防逃课奖”,既让高校学生、教师蒙羞,更是对当下高校管理体制的一种无情的嘲弄。倘若相关改革仍像现在这样停留在小打小闹层面上,那么,设置“防逃课奖”,说不定会成为可供各高校借鉴的一项“改革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