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煤炭工的儿子成长为国家干部的郝和平,担任国家药监局医疗器械司司长长达7年,在整个医疗器械行业赫赫有名。然而,他却是药监局第一个落马的贪官,从该案开始,拔起萝卜带起泥的情况不断出现,包括药监局原局长郑筱萸在内的数名贪官落网。近日,北京市高级法院做出终审判决,郝和平因受贿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获判有期徒刑15年。(6月7日新华网)
尽管郝和平只是药监局第一个落马的贪官,但时下众多贪官东窗事发早已不足为怪,“手莫伸,伸手必被捉,众目睽睽难逃脱”。而剖析郝和平的堕落轨迹,莫免又让人哑然失笑,本来家境富足,却戴假名牌来哭穷,活脱脱一副贪婪无耻的丑恶嘴脸。
大凡贪官都有两副面孔,表面上道貌岸然,一副正人君子模样;背后却不择手段伸出“咸猪手”,唯利是图。郝和平更是以三副面孔示人,首先是“学者”,说话十分儒雅,让人根本不会将其与贪官联系起来;二是贪婪,在清廉的幌子下疯狂受贿索贿达一百多万元;三是霸道,所有医疗器械公司办理注册、审批等手续时,全凭郝的一支笔。其实,就在这三副面孔的轮番表演下,郝和平顺利地完成了其堕落裂变的过程。
明代冯惟敏在《玉江引·阅世》中对两面官员曾这样描述:“外貌清廉,生来只爱钱。好似一鹭鸶儿毛色鲜,素质无瑕玷,包藏吞噬心。两脚忙如箭,零碎鱼儿嗉里趱。”一针见血,入木三分。而郝和平就是如此,一次他在会见一家企业代表时,特意戴上一块假名牌手表,并不时地在对方面前张扬以引起注意,且装着十分随意地样儿称自己戴不起名牌,这是假货。对方立即听懂了其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表白,当晚便心领神会地给郝送来了几万元买表钱。
更有讽刺意味的是,郝极善于玩真真假假的游戏,以规避法律的制裁。他主动向单位上交了北京某血制品公司送去的一万元好处费,却暗示山东某医疗器械公司自己家中缺钱装修房屋;面对检察官的询问,郝依然若无其事地摆出一副清正廉明的模样,大谈自己对法律政策的了解。那种既“当婊子又立牌坊”的双料人生,在此暴露无遗、丑态百出。
“我的权力过于集中……权力要有良好的制约”。尽管郝的忏悔仍含有作秀的成份,但却触及了权力制约问题。“没有监督的权力导致腐败”,当权力一旦被滥用到游刃有余之时,往往就是不良官员人性扭曲、心理变态之时,在那种虚假的面具下,往往包藏着鹭鸶一样的“吞噬心”。
郝和平腐败案再一次警示我们,如何有效规范和监督权力的良性运行,是反腐的根本,也是当务之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