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行为艺术”叫做无知

　　以斯皮尔伯格公然宣布“辞去北京奥运会开幕式艺术顾问”为发轫点，诚如一评论家所言，“世界媒体纷纷聚焦下的08年中国俨然成为了艺术家们上演‘行为艺术’的最佳秀场”。

　　果不其然，斯皮尔伯格先生刚刚带着他的“达富尔问题”表演谢幕，冰岛歌手比约克女士随即争风而上，并迅速完成了“从男主角到女主角、从影视到歌唱、从中国国外事务到中国内政议题”的多重转换，来势汹汹，颇有几分“将行为艺术在中国进行到底”的悍然姿态。

　　3月2日晚，比约克在上海国际体操中心举行了“2008世界巡演上海演唱会”。歌曲《宣布独立》被作为压轴之作，而当唱完“高举你们的旗帜，宣布独立吧！”后，比约克突然高喊“Tibet、Tibet（西藏、西藏）”，全场愕然。事件一经报道，立即引起了中国民众的不满和国际媒体的关注。（3月5日，环球时报）

　　虽然这位曾获得过两次“全英音乐奖国际最佳女歌手称号”的比约克女士——她以另类的造型和各色处世风格为标签的“行状”，我们早有耳闻；虽然她此次来上海也耍尽大牌——出发前就放话说，若在机场见到一位记者，她将立即取消演出，并在到达后执意取消新闻发布会。可以说，中国对比约克本人及其艺术家个性都予以了足够的尊重和迁就，而她却还是用那番惊世骇俗的“行为艺术”深深地伤害了中国观众，完成了国外媒体眼中“一次对中国的挑衅”。

　　在笔者看来，诸如影视或音乐之艺术，固然是高雅神圣的事物，它们能够带给我们灵魂与良知的洗礼；对艺术家们独特的个性，我们也固然需要像欣赏艺术一般的眼光，他们以其纯粹而献身于艺术之理想。但是，笔者却又不得不说，某些并不怎么神圣高雅的“行为艺术”，在惊世骇俗之余，带给我们的却只是丑陋与浅薄，通过它，我们看到的不是艺术家具有怎样可供审美观照的纯粹个性与人格理想，而是令人瞠目结舌的无知面孔。

　　在欧美，很多娱乐明星都将聊政治、扮左派作为塑造形象、突出自我的招数，斯皮尔伯格先生如此，比约克女士更是佼佼者。她多次用《宣布独立》对不同的事件表达政治观点。上个月的日本演唱会上“曾借这首歌支持科索沃独立”，结果不得不退出塞尔维亚音乐节。此外，与“怂恿西藏独立”相关的是，她曾参加过一些海外歌手组织的所谓“西藏自由音乐会”，但从未真正踏上过西藏的土地。分析这些事实，我们可以发现，比约克女士的无知不仅在于她对事实真相的无知，也在于她对政治、历史本身的一无所知，更在于她不惮以自己的无知去表演“行为艺术”，赚取“身价资本”，业已忘记了她自己的“角色”原本是“艺术女神无国界的福音使者”，而不是一个到处不负责任地挑拨是非、信口开河的“乌鸦政客”。

　　艺术不是道德的婢女，但艺术家却不能是无耻之徒，艺术没有国界，但观众却有着自己的祖国。对比约克女士那番无法谈及艺术美，也与人格道德美毫不相涉的“行为艺术”表演，笔者只能很遗憾地说：有种“行为艺术”很无知，有些无知的艺术家很无耻，中国西藏也绝不会因为某些人无知者无耻的叫嚣而想当然地“宣布独立”，包括那条由“强盗”一厢情愿地划出的“麦克马洪线”，全都注定了要被钉到人类历史耻辱柱上的小丑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