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灾害给灾区人们带来了深重的灾难,尽管国家动员了全国的人力和物力进行抗震救灾,但还是有一些儿童失去了父母,成了孤儿,一些老人失去了儿女,成了孤老,社会各界在积极准备救助。因此,我想起以前读过台湾刘墉先生的一篇题为《课不能停》文章,文章的大意是:
纽约的冬天常有大风雪,公司、商店常会停止上班,私立也宣布停课。但令人不解的是,公立小学仍然上课。学校告诉家长,纽约有许多不少贫困的家庭,白天开不起暖气,供不起午餐,孩子的营养全靠学校里免费的中饭,甚至可以多拿些回家当晚餐,所以不能停课。
有家长曾问:何不让富裕的孩子在家里,让贫穷的孩子去学校享受暖气和营养午餐呢?学校的答复是:我们不愿让那些穷苦的孩子感到他们是在接受救济,因为施舍的最高原则是保持受施者的尊严。
尽管越来越多的人认为,对弱势群体的救助不应该有意识形态的烙印,但是我始终认为,在社会主义国家里,我们的财力有限,救助的物质力度可能达不到发达国家的水平,但在精神上,在救助文化上应该比西方国家更高一筹,或者不低于他们。何况在数千年前,我们就有“老吾老,及人老;幼吾幼,及人幼”的古文明积淀?
同时,这些劫后余生的人们,他们原本有一个和他人无二温暖幸福的家,有着和他人无二的尊荣。不是他们选择了救助,是自然灾害选择了他们,让他们不得不接受社会救助。自然灾害已经给他们身心都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如果在接受社会救助中让他们的自尊再遭受伤害,那么这种救助的文明程度也是受到质疑的。
因此,在对幸存者特别是孤儿和孤独的老人的救助中,政府和社会怎样保护接受救助者高贵的自尊,应是当前救助学的一个重要课程。
在接下来的对孤儿和老人的抚养教育救助方面,我想在社会舆论上,要淡化受救助者的弱者定位,救援者要抛弃“恩人情结”;政府和社会要从政策和法律上松绑,从经济上鼓励帮助,尽量让爱心家庭把他们纳入各自的家中,作为亲密无间的家庭成员共同生活。政府和社会要加大改善民生的力度,提高全社会的孩子和老人的福利,让这些受救助的孩子和老人在与普通人家的孩子和老人没有差别的福利中愉快地生活、学习。
死者何堪,生者何幸?让遇难同胞的遗孤高贵的自尊在当前的救助中继续上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