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第一批录取通知单已经开始发放,“谢师宴”成为高考后经济中一个不可或缺的重头戏。无锡西新饭店城工作人员告诉记者,几周前就陆续有学生前来预定谢师宴。而上个周末的预订进入一个高峰。(7月8日无锡商报)
说到“谢师宴”,新闻用了“不可或缺”一词,这并不是要为“谢师宴”鼓吹,而恰是对“谢师宴”一年盛似一年的生动写照。这些年,每逢高考发榜,随之而来的就是“谢师宴”的高潮迭起。在一些地方,已不是“谢师宴”摆与不摆的问题,而是演变为“谢师宴”档次的攀比。“谢师宴”似乎已成为一种约定俗成的规矩——摆才是正常的,不摆倒是反常了。
“谢师宴”盛行之下,一些工薪家庭,经济本已拮据,然而因为别人都在摆,担心自已不摆遭人误解,被人瞧不起,于是借债告贷也要办。媒体曾报道,某地有一个贫困家庭的考生,考分上线之后却去做了窃贼,原因是他想弄一点钞票摆“谢师宴”。说偷盗与“谢师宴”有因果关系,当然无法让人信服,但谁能说这个悲剧与“谢师宴”毫无关系?
“谢师宴”的负面效应显而易见。师生之间的关系,本是纯洁的,然而这种纯洁无瑕的师生关系,因为“谢师宴”的功利色彩而变得黯然失色了。教书育人,乃是教师的职责,而物化的谢师其实是亵渎了教师职业的神圣。对学生人生观、价值观的形成而言,“谢师宴”也同样有弊无利。师恩难忘,师恩当报,但是一声发自肺腑的“谢谢”,又何尚不是对师恩的报答,而发愤求学,深造成才,报效国家,更是最好的谢师。
平心而论,家长也罢,教师也罢,对“谢师宴”的弊端都是清楚的。在家长一方,往往是出于大家都在摆自已不摆不好的考虑;在教师一方,则往往是盛情难却。双方都是明知其不该为而不得不为,“谢师宴”事实上是一场让双方都感疲惫的“游戏”。既如此,我们为什么非得作茧自缚,以“宴”“谢师”呢?然而解开这道束缚,依我看还须教师首先出手。去年某地一所中学的教师集体在当地报纸上刊登公开信,谢绝“谢师宴”,效果显著。教师谢绝“谢师宴”,不但显示了为人师表者应有的境界,而且正如家长所说,看了报纸上的倡议书,不请老师赴宴有了理由。期待这样的理由,今年有更多地方的家长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