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央视一套播出的电视剧《苍天》,说的是陕甘宁边区政府专员、陕甘宁边区高等法院陇东分庭庭长、最高人民法院原副院长马锡五同志的事迹。从剧中我们可以看出,马锡五同志在办案中走的是群众路线,有非常强的群众观念。他注重民间调解,能随时征询群众的意见,倾听群众的呼声,设身处地体会群众的感情与要求,方便群众诉讼。不仅调查案情依靠群众,而且最后解决纠纷,也是依靠群众。这种用群众说服教育群众,具有充分群众观念的的民事诉讼方法,被人们称之为“马锡五审判方式”, 深受当时陕甘宁边区人民群众的欢迎。
从马锡五同志创立并实践的这些审判方法上,从这些老一辈司法工作者身上,我看到了人民法院建院初期所形成的具有浓郁中国特色的法院审判工作制度的灵魂——人民司法。不管是在司法路线上,还是审判作风上,均强烈突出了一个“人民群众观念”,体现出了当时司法的核心价值观:一切贴近人民,一切为了人民。“马锡五审判方式”,正是这种精神的最突出的表现。
“马锡五审判方式”,对我国当代民事诉讼模式的形成影响是很深远的。它的被排斥始于在全国法院要求推行的“一步到庭”诉讼模式,始于要求与西方诉讼模式接轨。但 “一步到庭”诉讼模式,实行一段时间后,就被发现在广大的农村是根本行不通的。这就是因为脱离开了中国的社会实际想当然的结果,犯了严重的主观主义错误。我国是一个农业人口占80%的发展中国家,东西部地区经济发展水平差异巨大,在广袤的西部农村,农民中现在仍然有将近80%的人文化程度很低,对法律知识了解的极少,这是我国社会一个不容忽视的现实情况。任何时候脱离开这一现实来谈诉讼模式无疑都是在纸上谈兵。
曾几何时,法院因受西方资本主义思潮的的侵袭,法官中有许多人宗旨意识全无,追求享乐的人比比皆是。司法腐败、法院缺少人民性现象,成了社会对人民法院反响最强烈的问题。
时光流转到现在,全国法院又开始要求全面推行“马锡五审判方式”了。如果是不分地域,不管城乡的来进行推行,我个人认为,是在犯教条主义的错误,是在走形式主义。我们应该学习的是“马锡五审判方式”所体现出来的那一种一切贴近人民的精神,那一种“强烈的人民群众观念”精神,学习的是他的那一种人民司法的理念,而不应该是完全机械地去套搬那一种审判方式。现实让人民法院已经认识到了法院工作中存在的不足。笔者欣喜地看到,我们今天正在全国各级法院大力提倡的“人民法官为人民”的精神与“马锡五审判方式”所体现出来的精神,完全是一脉相承的,可以说是真正找到了“马锡五审判方式”的精髓。
我们的法院永远应该是人民的法院,我们的法院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它的“人民性”三个字。人民法院的所有法官们都应该永远牢记着毛主席在延安时亲笔给马锡五同志的题词——“一刻也不要脱离群众”。人民法院应该重拾“马锡五精神”,以这种精神重铸人民法院的灵魂,全面开创人民法院工作的新局面。
作者单位:陕西省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法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