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虎”案审结一周年之际,陕西“周老虎”风波中牵涉的人们的生活状态究竟如何?他们是否已经从那场影响深远的诚信危机中走了出来?近日,记者重返陕西,目击后华南虎时期周老虎事件中的若干当事人最真实的生存状态。华南虎事件被免局长仍领工资,周正龙家盖起新楼,责任人被“变相补偿”。(12月29日郑州晚报)
华南虎事件的真相渐成尘封的不解之谜。周正龙获得缓刑,回家过起了封闭式的生活,村里人原以为他经过这一系列的折腾后大伤元气,他却为“争口气”大手笔建起了新房,为了两万元奖金铤而走险的周正龙哪来的20万建房款?曾有一首“周正龙版”的《心太软》曾在网络广为传唱:你无怨无悔的背着那个“锅”/这样“哥们”倒底累不累/多余的牺牲定无人心疼/你该为自己想想未来……可见众多的网友对周正龙寄予莫大的同情。现在想来,他获得轻判,是否还得到某种“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经济补偿,这背后讳莫如深的东西,会永远成为秘密吗?不过,年根岁底,郑州晚报记者再访当年华南虎事件当事人时下的生态,倒是让人们看到了“打虎自有后来人”的希望,期待终有一天真相会大白于天下。
“变相补偿”一词成为“后华南虎事件”中担责官员生态的关键词。平心而论,曾经的老虎照片版权“共有人”——镇坪县经贸局局长谢坤元免职后又被以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后,开了家腊肉厂,基本上属于自谋生活出路。不过,对此仍有质疑,要不是原来所任经贸局长的影响力,这腊肉厂能顺利开张吗?丢官又被查的谢坤元,摇身一变就成了腊肉厂老板,资金从何而来?在上马和销售方面是否得到“特别关照”?惟一被开除公职的县林业局职工李骞,传闻是原县委书记的亲戚,今年其妻从乡下某小学调进了城里幼儿园当老师,这是否也属于一种“变相补偿”?
最令人生疑的是,镇坪县原林业局局长覃大鹏被处分以后,不上班却能按月领工资。按说,对被处分的官员应体现“能上能下”,根据各人专长重新安排工作。如果拿工资不上班、不干事的“幸福时光”也算是一种“变相补偿”的话,那么,官员犯了错谁还会多长记忆,痛定思痛?对后来者能有几斤几两的警示效应?人们不禁要问,当地官方对事件中的各路当事人,为何要“暗中补偿”?这其中有什么暗疾需要“揉疼疗伤”?
此前,三鹿事件受处理官员频频复出再掀热议。加之媒体追踪华南虎事件当事人时下生态,足以证明在民主法治时代,借助于多媒体的便捷快速,信息通达,曾经的热点事件中的疑点不会因时过境迁而烟消云散,公众对自身知情权、表达权与监督权的主张与求索在“后××时代”中会穷追不舍,探寻真相,彰显威力,那种想通过“躲猫猫”之法规避信息公开和讳疾忌医的做法是不明智的,也是很被动的。因此,期待相关部门对“后华南虎事件”中的诸多“变相补偿”,特别是对官员白拿纳税人钱的质疑尽快给个说法,别让本来就扑朔迷离的事件真相再现“一地鸡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