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换偶案”犯罪性质无可争议

　　4月7日上午，闹得沸沸扬扬的“换偶案”在南京秦淮区法院开庭审理，南京某大学副教授马晓海等22人被检方指控犯有“聚众淫乱罪”。（见2010年4月7日《扬子晚报》）这起本来犯罪性质明显的案件，被戴着社会学家、性学研究者桂冠的李银河一搅，反而引起社会舆论的巨大争议。因此，很有必要讨论一下，“换偶案”是不是构成了“聚众淫乱罪”。

　　以性权利卫道士自居的李银河，对《刑法》中的“聚众淫乱罪”提出了挑战。今年3月2日，李银河通过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向两会提交提案，建议取消“聚众淫乱罪”。3月3日，她在自己的博文中，对此做了系统阐释。她认为，性行为的规范是在道德范畴内的事情，不能把你情我愿的性乱说成是犯罪；因为公民对自己的身体拥有所有权，拥有按自己的意愿使用、处置自己身体的权利；只要没有伤害到别人就是他的权利，这一权利不应当以违反道德或违反习俗的名义被剥夺；她还解释说，所谓“群奸群宿、聚众淫乱”不过是西方社会正常生活中屡见不鲜的“性聚会”……由于有了李银河壮胆，马晓海称“自己完全被妖魔化了”，还居然说：“婚姻是白开水，而换妻是一杯美酒”。

　　一个再鲜明不过的问题是，马晓海等人聚众乱性明显违反了现行法律。《刑法》第三百零一条第一款规定“聚众进行淫乱活动的，对首要分子或者多次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聚众淫乱罪，指为首聚集三人以上的多人或者多次参加，集体进行淫乱活动的行为，构成本罪的限于聚众淫乱的首要分子和多次参加的人，其他人不作犯罪论处。2007年至2009年8月间，马晓海等22人共参与35起换妻聚会，其中马参加18起，在他家进行了14起，年龄最小的是1983年出生的，真正的夫妻只有2对，其中女性8人。他们搞的所谓“换偶”，就是男女聚集到一起后，相互交换性伴侣，而后实施乱淫、猥亵、畸形性行为，以满足各自的性欲。显然，马晓海等人的行为，与《刑法》和相关司法解释中关于“聚众淫乱罪”的构成要件相吻合，明显触犯了法律，毫无疑义地应当受到法律追究，不应该有什么争议。

　　李银河对“聚众淫乱罪”提出异议的种种观点是站不住脚的，甚至是荒谬的。这是因为，与时下社会上存在的男女双方同居、通奸、同性恋不同，聚众淫乱尽管有道德的元素，但已经超出了道德界限，因为他不仅违反了《婚姻法》、冲击了人类普遍遵守的一夫一妻制，而且会颠覆社会文明、毒化社会风气，严重了会引发社会秩序的混乱。由此引申，就不能因为身体是你自己的，只要自愿或未伤害别人，就可以随意“使用”和“处置”。卖淫嫖娼行为同样是双方自愿的，在偷偷摸摸情况下，也没有直接伤害到他人，为什么就可以入罪呢？原因就在于危害了社会风气和社会秩序，间接地伤害了社会群体。我们从来主张个人权利和义务的统一，世界上从来不存在绝对的权利，聚众淫乱直接侵害了配偶的权利，间接侵害了社会群体的权利，而换偶则侵犯了子女的权利。至于西方社会存在的“群奸群宿、聚众淫乱”，显然不能作为标准，也不能成为?聚众淫乱脱罪的理由。李银河还誓言，下一步将继续为公民的“性权利”呐喊，“卖淫合法化”和“取消淫秽品法”将是新的挑战目标。按照李银河逻辑走下去，人和动物还有什么区别？看来，对这样一位拿着国家和人民给予的俸禄、执意挑战社会文明和法律的所谓社会学家、性学研究者，还是早点回家歇着好。

　　马晓海等人在“换偶”名义下进行的聚众淫乱活动，人数之众、次数之多，是近年来少有的，其判决结果如何在司法实践中将具有示范效应。相信，每一个关心此案的人，对南京秦淮区法院给出的最终答案，都在翘首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