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南大学校长张尧学宣布,破格聘任攻克国际数学难题的在校学生刘路为中南大学正教授级研究员。今年22岁的刘路成为我国目前最年轻的正教授级研究员。(据新华社20日电)
在最年轻的教授提拔之前,最年轻镇长、最年轻书记、最年轻副厅级干部等成为社会热议焦点,其实人们担心的并不是年龄的本身,而是对于社会关系的焦虑,出现“最年轻”这个词,就会猜测是否“拼爹”,是否有猫腻,其实提拔年轻的干部,选聘年轻的教授,本应成为生活中的常态,而不应成为网络争执的焦点,因为年龄不是人才任用的障碍,22岁成为最年轻教授级研究员,有何不可?
历史上姜子牙83岁时,被周文王诚意拜为司马,辅佐文王,传为佳话;花木兰从军,尽管凯旋而归,说明了巾帼不让须眉,但也说明了封建社会“半边天”人才的大量浪费;莫扎特6岁创作第一首交响曲,牛顿23岁创立微积分。等等事实证明人才选用不应有标签,应该是“不拘一格降人才”。
韩愈说:“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尽管夸大伯乐作用,但是反映了一个社会选人用人制度重要性,要使人口大国变成人才大国,必须具备更多发现人才的慧眼,这双慧眼,不仅仅靠领导的智慧,更应该是一项适合地方需要、单位需要和人才发展的制度。只有制度先行,那么选考招聘人才才能按章行事、公平合理、公开透明,优秀人才才能脱颖而出,“最年轻”不会成为选用障碍,更不会成为猜度对象,而会成为社会仰慕的楷模。
古人说“众口难调”,发表不同看法是个人的自由,而也说“众口铄金”,对人才任用非议太多,就会形成人才任用的负面环境,使之“伯乐”不敢任用,特别是率先“吃螃蟹”破格用,也使之抑制人才的成长,年龄大者感觉无望、缺乏干劲,年纪小者遥望无期、缺乏动力。这既不利于整个民族的创新,也有碍于整个社会的发展。因此,人才的任用,年龄不需要过多去关注,关注的应该是“是否违规操作,是否有适合岗位的能力”。
笔者认为,22岁的刘路完全有资格做正教授级研究员,因为“小陈景润”一夜破解了世界难题,利用方法解决了拉姆齐二染色定理的证明论强度这一世界难题。但在任用人才上还需慎重,既不能因“求贤若渴”予以拔苗助长,致使年轻人不堪重负,更不能因“违规操作”予以暗度陈仓,以正当理由搞徇私舞弊,重要的还是落实“以德为先,人尽其才”,做到“唱多大戏搭多大台”。
